青灵劝道:“好歹柳娘对母亲还有几分真心意实。”就是天天困在后院中,见识短,柳娘才是真的好糊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厨房把给西宁侯做的饭菜端到自己的院子里,陪着青缈吃过晚饭,便出去找人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宁侯世子正陪着律国公府的人喝茶,对着律二公子身边的大管事热络又奉承,话里话外都是两个妹妹过府后,往后大家就是一家人,以后在朝为官,还望二公子多多照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年十七,连秀才都没考上,除了一个侯府世子品级,什么都没有,就开始想踩着姐姐妹妹拉裙带关系以后在朝为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灵轻哧一声,心说:“梦做得挺美。”她迈步进入客堂,问青英,“你哪只手收的纳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管事看不上西宁侯府的做派,再看到二姑娘出来找西宁侯世子的麻烦,端起茶杯低头喝茶,等着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英把脸一沉,学着自家老爹平时训人的样子,骂道:“女人的贞静贤良,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……”话音骤然变成惨叫,面目瞬间扭曲,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两条胳膊慢慢地扭成麻花,骨头裂响声一声声传来,听得人仿佛骨头都跟着痛,牙齿都泛酸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英惨叫着,从椅子上滑到地上,两条胳膊仍在继续翻转扭动,直到关节的骨头全部碎掉,两条胳膊软得像面条才停下来,他倒在地上,痛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,哀嚎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国公府派来的大管事、官媒都吓得站起了身,跟活见鬼似的看向青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可是连手都没伸一下,就把西宁侯世子的胳膊拧成了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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