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灵很是诧异。她离开幽街的时候把国师府和律国公府都掀了,宁王、庆王已经胜出,照理说不会再有什么两批兵马对冲互杀死伤无数的情况,怎么还会有这么重的血腥?
她又走近了些,站在房顶上居高临下打量四周。这些血腥味并没有出现在大街上,而是那些与律国公府走得近的公侯官员府邸。律国公权倾朝野,朝堂上的人或多或少都与他有牵扯,大半朝臣都是他的亲信党羽。这场屠戮,使得京城的公侯伯爵府邸没剩下几下,大半朝臣官员宅子要么被血洗了,要么空了。
她挑了离得最近的一家仔细查看。
地上的血已经干涸变黑,显然发生有一段时间。
她蹲下,手摸在地上已经干涸的血上,放开了感知。
这些血是死者生前留下来的,它有死者身上的气息,那些凶死、横死者会有煞气滋生,凶器、死者的血、尸体等生前所接触的一切都会沾上。她不喜欢煞气,但从煞气中能看到他们死时的情形。
她在这些血上看到庆王带着府卫强行破开门,见人便杀。
她连续探了十几家,家家户户都是如此,有些是庆王,有些是宁王,有些是拱卫京城的十二卫。
青灵想到幽街宝塔,想到地下那纵横千里的地煞气脉,想到护国公府千余人被诛时引起的灾祸,觉得大沧国有这样的皇室,真是倒足了血霉。
不知不觉间,她来到自家府上,看到主院,又想起西宁侯娶的继室。
继室在府里受尽磋磨,西宁侯好的时候,她没享受到好处,倒了,跟着倒了霉。继室对她跟青缈还算不错,没有像其他后娘那样欺负前头元配留下的孩子,偶尔还挺尽职尽责地充当起母亲,哪怕,她只比青缈大一岁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