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直到如今,身为兄长的傅云洲仍不能彻底理解弟弟的追求,他们只是在错乱时空里的一次次对峙中学会了和解。
留给这个新兴乐队的时间并不多,驻台连唱三首曲子已是给足面子。
程易修从后台绕出来,也没卸妆,带个黑口罩遮脸,一路俯着身子挪到辛桐跟前。
酒早已见底,期间还添了三四回。
辛桐正头晕,半是酒JiNg害的,半是男人怂恿出来的水烟。
见程易修来,她托腮飘飘忽忽地笑了下,随之俯身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。
垂落的黑发带着清淡的玫瑰香,随着动作拂过男人的眼角,分明是沁凉的,却令他面皮发红。
“你给她x1猫薄荷了?”程易修道。
如若不是兄长在场,他绝对把人径直扛到厕所里c。
傅云洲脸sE一沉,伸手拽了下她的胳膊,把人摁回桌上乖乖趴着,不许乱动。
“酒喝多,水烟上头。”他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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