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我们三个互相盯对方吃饭有什么意思,要能看对眼早好上了。”程易修认真地看向辛桐,把微甜的J尾酒推给她,在冬天喝“雪球”,蛮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酒吧表演渐渐走上正轨,乐队还没有经纪人,眼下看来也不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喝点酒,一通彻夜狂欢后滚回家睡觉,非常有程易修的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四个人一起吃饭,你们三个好一起盯我?”辛桐歪头。“那我还不如直接从楼上跳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桐桐,你绝对是我见过最难人。”程易修装模作样地叹气,昏暗的灯光抚m0过他的头发,耳朵和面颊,非常柔软,像是小狮子的鬃毛。“你明明知道我们因为你讨厌对方,也因为你,我们不得不接受对方……你都不知道跟他俩坐一起我忍得多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忍得也很辛苦,辛桐在心里默默补充,他为你特地买的消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摊开手:“检讨呢,写了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两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万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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