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恰巧,程易修磨磨蹭蹭把检讨上交,一摞纸,跟小山似的。十万字不可小觑,男人抱着她喊自己手肘扭伤,弹不了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知道他有偷懒,毕竟五百字重复地写“原谅我吧,原谅我吧”,可算不上什么检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雪花一般的纸张塞到包里,踮脚亲了亲他的鼻尖。“我会保存的,然后每隔十年拿出来羞辱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括傅云洲在软磨y泡下唱得“给我一个吻”,她也会每隔数年拿出来鉴赏一次,大荧屏播放,连同萧晓鹿那份高中典藏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傅云洲唱歌还真是……僵y且高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医院做检查,拿到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单子,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镇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江鹤轩哪怕有情绪——不管什么情绪——也杀不过来,她最先打了个电话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言两语交代清楚,他好长一段时间没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道:“可能是避孕药过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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