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打算做什么,”傅云洲问,“坐在这儿喝酒到凌晨。”
“我们每次每人提一个问题,从我开始,逆时针轮,在座的都要回答,不回话的脱一件衣服。”程易修指向中央的酒桶。“然后选一个最特别的回答喝酒,问题要和X生活有关。”
让一群穿睡衣的脱衣服,这简直是一击毙命。
“我的问题——这两年最差劲的za是什么时候,以及为什么。”他兴致B0B0地开口,“我是今年二月,原因是前戏开始这个nV人就在睡觉,前戏结束她还在睡,到最后我怀疑自己在J尸。”
“我太困了!”辛桐反驳。“这要怪文然!”
傅云洲是下一个。
他沉默片刻后开口:“去年冬天在酒店……算了。”话说到一半,傅云洲果断解掉衬衣的贝壳扣,放弃作答。
去年冬天和傅云洲之间特别不愉快的X经历?辛桐想了好一会儿,才记起他说得应该是D时空在酒店的那段,她说自己喜欢季文然,害得男人全然失控,把她拖到地上拿皮带cH0U。那时他们还身处这段感情糟糕的段落,无法说清是Ai是恨。
这么久过去,辛桐全然忘记那件事,没想到傅云洲还记得。
“我是今年四月一日,原因是程易修这个傻b不停给我打SaO扰电话。”季文然抱着毛绒熊冲对面人翻白眼。“把我的巧克力换成辣的,润滑油换成胶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