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轩言笑晏晏地拱火:“没有也不用勉强。”
“选镜屋吧,”辛桐脚趾蜷缩,肩膀不自觉弓起,“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被吊在镜子前,对皮鞭和滴蜡的反应好像大了几百倍,蜡烛直接cHa进去,然后烛泪落在大腿内侧也……不过轻微窒息会怕,如果有下次最好把这项剔除。”
辛桐声音发颤地说完,闷头喝酒,企图把自己灌晕。
“文然是他生日,我和他去游乐园,”辛桐突然咯咯笑起来,“摩天轮和用来休息的疯帽子茶话屋,难得没有前戏,我撕的丝袜,最后他用酒纸巾清理的现场……还好没被发现,要是被人看到,我俩绝对会终生禁止进入。”
怪不得问最短的一次是季文然主动喝酒,估计指的就是这回。
“鹤轩……鹤轩选回租屋那几天……”辛桐T1aN了下嘴唇,快要缩成一团。“讲出来显得我像个变态……但……狗链,锁在床上,玩偶一样不许动,用记号笔在小腹写字,就……事后有喂食、洗头和按摩,我把浴缸里的水扑了他全身。”
她话音徐徐落下,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。
江鹤轩伸手m0了m0她发烫的额头,主动举杯道:“我们几个,一人一杯。”
“应该你先说的,”辛桐撇过头,小声冲江鹤轩抱怨。
江鹤轩喝完,笑了下,紧紧贴在她耳边说:“小桐,对你来说最好的,对我来说也是,我想他们在这方面和我观点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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