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出一个古怪要求——“要b我的手大一号的手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会的前两天,辛桐打着提早踩点的名号,来到会场。她四处打量,像个神秘又老派的nV侦探,含糊自己的身份同工作人员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只有加冰块的酒是服务生放在托盘送来的,冰镇的连酒瓶放在冰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以免加冰时酒水溅出来。”工作人员笑道。“酒瓶放冰桶可以保证口感,加冰的则是醒好酒后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晚季文然吩咐辛桐去拿自己根本不喜欢的香槟,加冰块,这意味她必须去找服务生,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从冰桶里取一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可能收买了服务生,在指使她去拿香槟时,让她拿到有料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问题随之涌来:在托盘里的诸多酒杯里,她是随机选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有什么掩人耳目的小手法,辛桐想,类似于江鹤轩的橙汁套路,或是用来对付陆小姐的换酒套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考至此,一道灵光闪现过脑海,未等辛桐细想,就听见走廊转角传来熟悉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探出半个身子往走廊一瞧,还真是天下何处不相逢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走在前,身边是同他说话的徐优白,右后方的程易修低头玩手机,脸上明晃晃摆着不耐烦,秉承一贯的消极抵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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