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辛桐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问你什么时候辞职,”江鹤轩认真起来往往一语切中要害,“小桐你也清楚,他们同你不是一路子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姻是强有力的跨阶级工具,但越是大跨步,越容易在日后导致悲剧。除去江鹤轩,其余三人对于辛桐这种家世出来的姑娘而言,都算一步登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非你不可,那以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漂亮到祸国殃民,兜里也没用于傍身的金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老,会随结婚生子愈发惹人厌烦。到那时,万一他们撕破脸,闹到上法庭抢孩子的地步,她会被对方的家世压制得难以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失神片刻,声音低低的:“我没求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求过你们喜欢我,是你们毫无理由地闯入了我一潭Si水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江鹤轩软下语调,一句刀子配一句糖,软y兼施。“那些事已经过去了,要是你还不解气,同我说一声便好。我会找个时间处理掉自己,你别弄脏手……小桐,我是担心……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,我们要在这里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低头无言,男人继续劝说:“傅家那两个不必多说,有傅常修在,伯母总归心有芥蒂。季文然人是不错,可要说结婚生子,也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