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的雾气令户牖蒙上一层水汽。
“疼吗?”他的目光折了回来。
“还好。”辛桐快要睡过去。
傅云洲熄了烟,从卧室冰酒的冷柜里取来冰袋,走到床畔,半跪在她身边敷冰。
他弯腰,在泛红的面颊落下轻吻。
“乖乖,不疼了。”
临睡前,他的手指停在后脑抚m0头发,辛桐仰起脸,闭上眼睛可以闻到他脖颈肌肤的味道。
——有些刺鼻的薄荷味,今年的夏天果真是热到古怪的地步。
睡醒,两人都已消失不见,再一看床头柜充电的手机……十一点半。
辛桐放弃挣扎,认命地给季文然发消息请假,顺手把昨晚的那俩家伙拖入黑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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