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强支起,肩膀和半个背倚住身后的栏杆,让辛桐贴近靠在x膛,面对面,托起她的T顶撞c弄。
每一下都沉入深处,以至于当她坐下,被撞在内壁,脊骨随之传来一阵牙酸的疼。
男人脖子还套着深红sE的皮质项圈,银sE铆钉微微闪光,随着cH0U出又cHa进,挂在笼外的锁链哐当直响,似乎每响一次就预示着一次。
辛桐的脸埋进他的x膛,右手握着狗笼的栏杆稳住被撞得乱晃的身子。耳边链条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,她的面颊在江鹤轩x口乱蹭,已经被c软了,眼神痴痴的,险些握不住栏杆。
她想挣扎着起身逃跑,却被江鹤轩揽住腰重压下去,狠狠顶了几下。X器撞到内里格外sU麻的部分,辛桐腿一抖,细细的尖叫起来,丰沛的热流溢出处。
江鹤轩T1aN着辛桐的耳垂,把她抱在怀里。继而身子侧到另一边,令她面朝下躺在笼中,换了个姿势继续c着。
短暂的0刚刚结束,她稍稍一碰便如同被蚂蚁啃噬,yjIng再次从背后cHa入,黏腻的x口被迫继续承受他还未得到发泄的。
男人一面c她,一面起了坏心,在她耳边低低叫“主人,主人”,面颊压得低,铁链偶尔会轻轻撞到辛桐的面颊。
简直是被发情期的恶犬摁在笼中强行交欢的可悲nV主人,辛桐无力地想,强烈的酸让先前喝下的一大碗姜汤演化为隐隐的尿意。
这种幻想在他撩开遮挡面颊的黑发,吻在眼角,唇间突然几声低柔的“汪”音时被彻底击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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