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轩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闲聊,钓鱼似的钓着她的神儿。
辛桐拗不过,只得枕着靠垫,迷迷糊糊地同他聊,说,上周六季文然带三个孩子去游乐场,结果琐琐太闹,跑丢了。然后季文然牵着碎碎,遍地找琐琐,当大姐的辛琼瑛在一旁,喝着热N茶,冷眼旁观。
还有,前天本该是程易修下了活动,去接琐琐和碎碎放学,结果出后台,被某些过分亲切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,他一路躲到厕所,打电话求傅云洲替自己接孩子。傅云洲在开会,发消息让徐优白去,徐优白的手机在老婆萧晓鹿那儿,萧晓鹿看到消息,突发奇想,让读初中的辛琼瑛接。小孩带小孩,不知道带到哪儿去,等辛桐找到他们的时候,辛琼瑛正带着弟弟妹妹在路边,迎着寒风吃冰淇淋。
所有江鹤轩没能参与的事,她都一件件说给他听,直到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被他所熟知。
到家,暂时没人,只有他俩在。
江鹤轩先帮她脱了外衣,然后脱自己的,搭在手臂上。
今年冬天格外冷,说不定能看见雪。
在南方看雪是极奢侈的事,下了也是薄薄一层,稍纵即逝,没什么意思。
家中花园里栽的梅花,就是为了雪。可惜几年过去,没见到雪,也没见着花,辛桐一度以为它们全Si了,留了个枯枝,但春日一到,它们又齐齐开始长叶子,及时打消辛桐想铲平这些梅树的念头。
说来,花园还是江鹤轩陪她弄的。
程易修最开始图新鲜,扛着铲子晃来晃去,不足一周,就没了兴趣。季文然——大小姐,别想!至于傅云洲,从来只有他指挥辛桐的份,哪有辛桐指挥他的?算了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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