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挺信任你的。”傅云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g笑两声,没有回话。她能到季文然家纯粹是因为合作用的表恰好在她手上,后头的照拂则是因为程易修犯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又问:“你和易修之前认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,”辛桐说,“今天第一次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笑了笑,“那挺有本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可不是季文然那种听不出别人好坏口风的家伙,她也不含糊,斜睨着眼瞄了眼开车的傅云洲,道:“您说笑了,我一个打杂的有什么本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大,眼尾下垂,本显无辜,但此时半阖眼看人,又是斜眼,在街灯晕h的光下,单薄的脸凭生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拿余光看了她一眼,又撇回去继续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程易修,他瞧着都有点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姑娘多,有灵气的少,媚视烟行向来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在易修身上动心思,他不是你能g引的人。”傅云洲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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