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修冷汗涔涔,只觉得心痛。这种痛不是如撞碎了膝盖骨那般疼得浑身颤抖,而是如溺水般,一直下沉,坠入深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家族里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,是只会惹事的废物,是围在大家长膝前摇尾乞怜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傅云洲嘲笑他是不是连自己的nV人都没法保护,如今证明他的话是对的。他就是个连自己nV人都没法保护的废物!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吧,易修,别再胡闹了。离开那个什么娱乐圈,老老实实跟云洲学点东西,然后娶妻生子。对你好,对那个小姑娘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,辛桐就……只要我按你们说的做,不然就去坐牢?”程易修的话像是纠缠的项链,并没有欠缺,却全弄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常修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易修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跑远,只找了一处角落,倚着墙,抱头蹲下。心口似是关了只飞蛾,疯了似的扑闪翅膀,心脏砰砰跳,火烧火燎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进,玉石俱焚;退,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选择去与傅云洲谈判,此时热血结冰,怯弱抓紧了他,让他寻不到别的出路。他对自己说:我没那么不可救药。然而无可辩驳的事实是,他就是这般无可救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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