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常修沉默半晌,弹去指尖的烟灰,说了句:“我感觉上面的风头要紧,你自己小心点,弄不好要进局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”辛淮飞无所谓地摆手,咧嘴笑起来,“我又不是第一天g了,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”辛淮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偏头看向傅常修,“你上回说山西那个矿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就是矿塌了,Si了几个人,”傅常修说得风轻云淡,“给几万就行,你放心,不会被上头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塌矿是常有的事儿,一般都是多给点抚恤金解决,行业里都这么做。一旦封矿每天都亏,还不如给几万了事,何况这里头又有多少人是来骗抚恤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想窝在泥地里种田,选择出来闯了,就得承担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失业是风险,丢命也是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淮飞点头,又cH0U了口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小凤最近怎么样?”他问傅常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