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现在也很好,”程易修说,“我会把筷子cHa进你的SaOb,在x上和腹部摆上鱼生,倒满清酒,将每一寸肌肤都吻过去。当然,如果你愿意说‘ご主人様、どうぞ私をお召し上がり下さいませ。’我会更开心。”主人请尽情享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单吗?”辛桐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易修顿了顿,面上的笑意缓缓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寿喜锅咕噜咕噜地翻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太孤单,所以总去幻想自己是不同的角sE,再用快感麻痹自己。”辛桐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包间的名字是忍冬,正对沉默的溪流。他是这里的常客,进门的时候不需要侍者引导,点餐时没有看菜单,上座时没有等辛桐而是很自然地坐到了左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怎样的男人会总是一个人来这里吃饭?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破坏气氛。”程易修说着,发出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说中的意思?”辛桐歪头,脸颊带着可人的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不上,”程易修说,“作为破坏气氛的交换,告诉我一个你的X幻想,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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