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思远抿唇,神态严肃:“我是来让你别冲——”
“别劝……别劝了。我心意已决。”
孟思远咬牙,深深叹气。“你是非要毁了易修才开心吗?”
“我没打算毁他。”
“那你在g嘛?帮易修和那姑娘炒CP?”孟思远冷笑,他SiSi盯着傅云洲布满血丝的眼,蓦然读懂了某些东西。“傅云洲,你是不是有点喜欢那姑娘?你是不是有点动……”
傅云洲微微别过脸,憔悴的面容显露出的一丝困惑和被戳中心事的难堪。
“难怪,难怪啊!与其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,倒不如直接毁掉她……还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。易修能吃到教训,以后不跟你作对。那姑娘也会因为这事儿此生不靠近你们兄弟俩半步……程易修这是想怨都怨不到你头上!他是自己胡作非为才会被营销号抓住把柄,害得流言漫天飞。待到事情结束,你的脸皮b雪都白净!”孟思远啐了一口,“傅云洲,论心狠手辣你还真是不输你爹半分。你也不怕遭报应!”
傅云洲冷冷一笑,“我给了她一千万。一个没权没势的二十三岁小姑娘要赚多久才能有一千万?这个价钱够慷慨了。”
当时那一千万,他开的是买断她人生的价格。
几千块钱他就能召到一水儿的名校毕业生,挨在你身边要多乖有多乖,从苏格拉底侃侃而谈到席勒,实在厉害的还能唱几句瓦格纳的作品给您助助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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