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长叹,深觉不管何时来季文然家都是做饭的命。
不,给他当助理就该是劳苦命。
她拖着季文然在餐厅坐下,第一件事是给他的家庭医生打电话。征得眼前这位“洁癖”的同意后,辛桐跑上三楼的卧室拿睡衣和毛巾,再将毛巾浸水摁在季文然额头,让他乖乖捂好。紧跟着开火做饭。
“为什么放洋葱,好恶心,不会臭吗?”敷着冷毛巾的季文然探过来。
“不愿意喝就饿着。”辛桐冷着脸打开料理机。
两个拳头大的番茄,一个洋葱,半个小花椰菜,巴掌大都没有的生牛r0U……他的冰箱b他现在的脸都g净!辛桐恨不得抓住他的肩膀对他咆哮,让他能清醒一点。这种情况下,辛桐也只能拿料理机给他打浓汤,还不知道能不能盛满一碗。
季文然鼓起嘴,赌气般转头不看辛桐。他捻着袖子说:“我要扣你工资。”
辛桐一口气噎在嗓子眼,险些没昏过去。
季文然平时挺正常一男的,生了病为什么那么……呆?如果说程易修是叛逆期中二病,那么生病的季文然就是四至六岁的学龄前小公主。
他说完还嫌不够,慢吞吞地坐回去,义正言辞地朗声指责:“辛桐你是傻b吗!来得那么晚还不知道给我带外卖!我雇你有什么用!”
辛桐面无表情地将打碎的浓汤换到铁锅,和煎炒过的牛r0U粒一起炖煮,食物醇厚的香逐渐弥漫。闻到香味的季文然不吱声了,乖乖地坐在仰着头发呆。辛桐将料理机的塑料罐拆下浸在洗手台清洗,一旁的锅咕噜咕噜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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