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佩佩就是个又蠢又美的nV人,这一辈子对不起太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不起亡夫,对不起nV儿,对不起沈安凤这个好姐妹,对不起照拂她的老萧,也对不起傅云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能更勇敢一点,没有一时鬼迷心窍答应委身傅常修,也不会有后来沈安凤捉J在床,一夕之间被姐妹和丈夫双双背叛。沈安凤如果没有疯,傅云洲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非要要怨,也只能怨人在风中,悲欢离合,都由不得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咬牙,嘴边的话徘徊几圈最终还是长吁一口气,“算了,习惯了。”她就知道会很狼狈,她总是那么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佩佩cH0U着纸巾哭,辛桐垂着头愣神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刘佩佩似是缓过了气,她cH0U过桌上的木箱,打开往外拿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是小凤姐送你的礼物。”她说着,拿出旧旗袍和头面,推到辛桐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出事的时候典当了很多东西,房子、车、家具……”她轻声道。“你满月的金首饰也没留下,但留下了这个,后来不管有多困难我都没把这套东西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接过一看,发现这严格来说不算旗袍,而是裙褂。黑底刺绣金银线,鹤穗图案,是民国用作嫁衣的。配的头面已不齐全,零零散散地包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这是你爸留给你的,”刘佩佩说着,翻出另一个方盒打开。“在他出事之前也不晓得去哪里求来的,说能护住你,这也没当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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