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思考,”林昭昭笑着戳了下她鼓鼓的小脸蛋,“对了,季老的病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怎样?”辛桐夹起塑料盒里的酸菜鱼,“每天打针吃药,脾气还特狂躁。我每天跑一次他家做饭还要满屋子给他捡拖鞋……他就该雇一个保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说个事,你别跟别人说,”林昭昭突然放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开口,“据说季老小时候被保姆待过,所以现在脑子不太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谁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司传得呗,”林昭昭耸肩,“季老平时骂人骂得那么狠,当然会有人说他的八卦啦……你平时都不去厕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我去厕所听到的都是傅总的八卦。”辛桐咬着筷子,满脸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昭道:“那就是你去厕所的次数还不够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父母离婚后把他一个人丢给保姆,被待也不是没可能。辛桐想着,不由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觉得自己的家世罕见,结果现在看看那几个……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孩子是件大事,结婚也是。”辛桐缓缓道。“很多人并没把婚姻当作圣殿,记着要悉心呵护、时时打扫。也忘了结婚后面对的是漫长的婚姻,生子后是沉重的责任……你说人类怎么就有这么强烈的生殖yu呢,又不是买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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