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灯下逗了孩子一阵儿,沈安凤突然悄悄对刘佩佩说:“佩佩,我给你说个事儿……我怀疑常修在外头有人了。”
“不会吧,我看傅大哥不是这样——”
“呵,怎么不会,”沈安凤冷笑,“他一天到晚不在家,也不晓得去哪里……前几天我爸那边的人说瞧见他跟一个nV人搂在一起,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SaO狐狸……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。”
刘佩佩和声劝:“说不定是工作上的伙伴,毕竟傅大哥那么忙。”
沈安凤垂着头,拧着袖子道:“佩佩,你说我现在一个人住大房子,图什么呢?还不如以前住大院里快活,至少住大院活得还有个人气儿。”
“过日子都这样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刘佩佩柔声劝着。“云洲才四岁,你也为他多想想。”
沈安凤一咬牙,憋着一肚子气开始放狠话:“我又不是养不起云洲,真把我惹急了我就带孩子回娘家,看他怎么跟我爸交代。”
沈安凤父亲是军队里的老g部,上过战场也杀过人。她同刘佩佩不一样,娇纵惯了。能唱歌跳芭蕾,也能上树掏鸟蛋,玩来玩去落了个小凤凰的诨名。
刘佩佩垂眼,忧心忡忡地劝慰:“你可能多心了。”
这事儿辛淮飞也同她说过,让她帮忙劝劝小凤凰,可外人终归是外人,夫妻俩的事外人再怎么C心都不好cHa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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