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都玩了多久了,也不怕眼睛坏掉。”刘佩佩怨着,在辛淮飞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玩多久。”辛淮飞搂着妻子,吻了吻她含着水般晶莹的眼眸。“跟他俩说的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凤凰的脾气你不晓得?要多倔有多倔。”刘佩佩叹了口气,她瞥了眼全神贯注在游戏上的傅云洲,贴在老公耳边悄声说。“傅大哥倒是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淮飞点头,抱着妻子又对她说:“我们将来要不在常修家旁边买个房子,也跟他一样买个小洋楼,然后在后院Ga0个花园建个秋千,这样小桐以后还可以荡秋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啊,为什么不行。”刘佩佩频频点头。“当邻居的话串门也方便,过几年云洲还能和小桐一起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就真成娃娃亲了。”辛淮飞大笑着说。“傅云洲小朋友啊,我家小桐以后就是你老婆了,以后你要是敢欺负叔叔nV儿,叔叔可会你的……呦,还脸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别过头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大人最无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三十那晚,新安这座Y雨连绵的城市难得落雪。灰扑扑的煤灰般满天飞,夹杂着悉悉索索的雪粒子往下掉,浅薄的雪,到了地面都化为坚y的冰。家家户户都升起一GU混杂着饭菜香的白烟,融入极浓的夜sE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大的苦痛,能挨到年三十,也就不算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淮飞一手抱着nV儿,一手拿着录音机穿堂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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