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他祖宗的灵感!他连梵高和高更都分不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就料到季文然会说这话,更要命的是程易修居然还凑到手机边冲他挑衅:“反正我们私奔了,你有种过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妈的,她是我助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一把将程易修推出去,心想:你可赶紧闭嘴吧,别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呆那儿别动,我把蛋糕吃了就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听了急忙叮嘱他:“哎!桌上的蛋糕切下去会流巧克力酱,别弄脏手。N茶放在小冰箱里,芝士N盖加珍珠仙草冻,喝前摇一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季文然气冲冲地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易修挑眉,得意洋洋地冲辛桐说:“季文然就是个三岁小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了,你俩都是幼稚鬼,谁也别嫌弃谁,辛桐翻了个白眼,在心里碎碎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湖边的星巴克坐下等季文然,是之前坐过的星巴克,甚至坐在同样的座位。程易修喝着冰冰乐,声音明快地冲她讲述自己的话剧,那个辛桐还记着的关于陈柳和云桐的悲剧。他们相遇,而后分别,多年后一个老年痴呆遗忘一切,一个却还记得细碎过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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