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管什么事,好人都是他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程易修在一起时,也不知道他下了什么眼药,母亲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反对。油漆的事情也是一样,反正江鹤轩总是在做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前口口声声说“他们那种人不会安好心”,那他呢?他怀的又是什么两面三刀的龌龊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道没在折磨我?”江鹤轩冷声反问。“辛桐,你周围那么多人,唯独对我苛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,”辛桐缓了口气,“你了解我,你知道我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,知道我所有的弱点,知道怎么能用一句话就把我钉Si在木板上……别人伤害我,我都能扛过去,但你不行……就你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桐。”他的呢喃近乎要落泪。“就算是分手……也回来再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捂着嘴挣扎许久,才吐出一个字: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,忍不住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b想象的还要在乎他,假若没有眼下乱七八糟的Si局,她绝对会选择和他在一起。习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,将所有共同经历的日头清算,他们认识足有十三年,你跟谁认识十余年都会舍不得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辛桐,辛桐?”门关忽然响起敲门声。“去帮我买份夜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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