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嘴里含着季文然递出的小熊饼g,辗转反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的痛感就像是走在路上磨破了脚跟,匆匆忙忙中拿纸巾垫在血淋淋的创伤处,等到回了家才发现纸巾和伤口粘连在一起,再怎么小心翼翼地去揭都会引起撕皮裂r0U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忍,却忍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稍稍喘口气后,又难以抑制地自责,反思自己不该对江鹤轩态度如此恶劣。气一上头便顾不了太多,她又是个老往亲近人身上发火的主儿,越是面对在乎的人越是不顾及T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想着毕竟江鹤轩出发点是好的,虽然提了说要生孩子,但也是提一提,况且他在他母亲面前向来护着自己,大不了以后搬出去住,眼不见心不烦。一下又想着江鹤轩这样不是一次两次,他一边当好人一边g涉自己的决定,嘴里也不知几句是真、几句是假,遇到吵架就是道歉再道歉,明面上把姿态放得低到辛桐脚底板下,实际上倒把她弄得内疚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越想越难受,x口闷着一GU不痛快的气,嚼着草莓巧克力夹心才感觉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程易修在一起就没那么多不舒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易修本X坦率,喜怒形于sE。一旦辛桐做了他不高兴的事,要么发脾气,要么扑上去撒娇。断不会像江鹤轩这般无声无息地折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说回来,程易修并不适合婚姻,他都还没学会怎么当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&情,辛桐更渴望稳定的婚姻……而适合结婚的人是江鹤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着,没克制住这么多年培养出的低姿态,掏出手机给江鹤轩发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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