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文然凑去,舌头碰到冰凉物T的那一瞬间,味蕾便被清透的甜味整个侵占,温柔而凛然的甘甜,有些像跟辛桐接吻。
喂完,辛桐搁下勺子,将玻璃盘推向他。
喂只能喂一勺,不然其他人要吃醋。
她可不想回去被程易修缠着一口一口地给他喂草莓,大夏天怪热,冬天还可以考虑。
辛桐托腮看季文然吃甜点,以及那张静下心才会注意到的狐狸脸。
别人家的狐狸JiNg要么妖冶,要么呆萌。她家的……脸上好像永远写着:你要么滚、要么Si,你不Si我就去Si。
他凉的小勺,嫣红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T1aN着黏在勺子上的糖浆,眉眼低垂,眼角微挑。辛桐不自主地夹紧双腿,心想,他要是能用唇齿慢慢解开她身上吊带裙的细绳,再从肩头吻到x口,开始分泌r汁的蓓蕾,像T1aN舐糖浆一样对待rT0u……她愿意给他做一个月的甜品,每天不重样。
啊——荷尔蒙。
辛桐脱掉平底芭蕾鞋,右腿向对面安静吃甜点的家伙探去,脚趾小动物般挠着他的K脚。再慢吞吞地往上磨蹭,按住腿间沉睡的猛兽,以甜蜜的抚慰g引它醒来。
他对1再怎么不敏感都该有反应了。
季文然换成左手拿勺,右手捉住她作乱的脚踝,仿佛在触碰琉璃般轻轻抚m0脚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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