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成这样都不好看了。”江鹤轩声音轻缓,怕惊到怀中的雏鸟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闷闷地说:“无所谓,反正本来就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事,”江鹤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如没遇到你,我可能会很难过吧。”辛桐突然小声说。她匍匐在他肩膀,仿佛栖息在屋檐下的白鸽。“就孤零零一个,没有人可以说话,也没人愿意听我说话……哪怕一气之下跑出来,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地回去道歉……其实平时没什么感觉的,就是现在突然很难过……对不起,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,已经很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偏过头,唇瓣凑上她的脸颊蜻蜓点水般地触了触。“没事,我倒还希望你来麻烦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不愿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江鹤轩也就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帮她把包发的毛巾拆开,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,坐在床畔帮她吹发。辛桐背对他跪坐在床上,柔软的身躯显露出少nV美好的曲线。发丝一缕缕地被烘g,逐渐松散,锦缎般柔滑地垂在肩头,细腻的肌肤像是冻好的凝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后背落下细碎的吻,呼x1Sh热。手指g净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。指节探入含bA0的花蕊,中指缓慢探入,在差不多第二个指节处微微曲起,由慢到快的抚慰着。搂腰的左手磨蹭着,手指触到嶙峋突出的髋骨,小腹sU软,再往下摁住敏感充血的Y蒂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轻哼,侧过身搂住他的脖子,把他的身子拉低,亲了亲他垂落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吻从后背、脖颈蔓延到x前,不加节制地T1aN弄起,时而轻轻地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