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轩双手cHa兜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两人,一个十五,一个十二,大人的恩怨还未侵害两个孩子的心,也全然没有后来那些因私情而萌生的矛盾。于现在的他们而言,彼此不过是人生的过客。相差三岁,但一个初三即将升高一,一个初一即将升初二,勉强算同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零八年不是个耻于谈论理想的时代,它残留着天真无邪的气,志得意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弹得不错。”傅云洲忽然说。“第几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优秀奖。”江鹤轩说。“你弹的那场我听见了,蓝sE多瑙河,很厉害……你以后是准备当演奏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笑笑,“不是演奏家,是文学家,但好像没法实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江鹤轩也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后可能不会弹钢琴了。”傅云洲低头,看了眼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,“这应该是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敏感地觉得这可能涉及家世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?”傅云洲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弹琴。”江鹤轩说。“我妈b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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