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宁可家人都忘记有奥运会开幕式,不然一定会被母亲b着写六百字作文,强行抒发对奥运会开幕式的感受。
这就是江鹤轩的十二岁,和酷热的夏同样乏味单调,连愤怒的气力都无。他几乎没有朋友,每一次休息日和寒暑假的出门都会遭到母亲的盘问……去哪里,和谁去,几个人,男的nV的,是不是同班同学,去做什么,把同行人员的电话号码交出来。
……他才十二岁啊。
不知为什么,等了半小时公交车才来。到奥数辅导班已经是十点半,迟到了半小时,辅导老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,也不知道会不会打电话给母亲,要是打了回去免不了被教训。中午草草买了个汉堡果腹,又要匆匆赶去钢琴班。
钢琴还不如奥数,奥数至少有准确答案,钢琴可没有。老师只会说:“江鹤轩,你要有感情,不是机械的弹。你要投入进去。”
江鹤轩其实很想问她——什么是感情?
今天极其不顺。奥数班迟到,钢琴教室的空调又坏了,十来个学生们像待在汗蒸房里弹琴。江鹤轩翻着考级琴谱,手指在钢琴上跳跃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,沿着线条分明的下巴落上白sE琴键。他能记住每个音,并在它们该出现时摁下琴键,但辅导老师就是说还不够。
感情,感情……去感情!
什么钢琴、奥数、书法、油画、法语、德语、西班牙语……见鬼!全去Si!去Si吧!我根本不想学这些东西!去Si吧!
我要离开!
“江鹤轩,你g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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