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七年,”辛桐不由调侃,“到了最容易离婚的时刻了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。”傅云洲皱眉。
“你说想要是换不回来了怎么办,”辛桐垂眸,让傅云洲的皮囊多了份病恹恹的美,“其实我蛮悲观的……要是换不回来了,孩子们怎么办?”
“换不回来了又怎么样?”傅云洲道。“Ga0得我们会把你和孩子扔下不管似的。”
“不见得吧。”辛桐别过脸,声音很轻。
傅云洲最看不得辛桐这个样子,拦住她的脖子就踮起脚去亲。
拿恋人的身T去亲自己的感觉过于诡异,但想想反正是辛桐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。
她说自己自闭,她闷得过季文然?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她溜须拍马都赶不上江鹤轩。还有反骨……易修不b她更厉害、更能瞎胡闹?也不晓得她哪来的坏毛病,都这么多年了还神经兮兮的,一口一个“你们迟早会离开我”。
一吻结束,辛桐俯身对“自己”的眼睛研究地看了半天,露出笑容。
“原来你吻我是真的会y啊。”成为傅云洲的辛桐如是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