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寸,她就一直想着分寸。
辛桐难道不想撕破脸,揪着那老nV人的头发狠狠给她一巴掌吗?但不能啊。且不说她是江鹤轩母亲,就算是不相识的人,她也没法冲上去破口大骂。她只能偷偷嫉妒那些明明不讲道理却还有人惯着、疼着、宠着的人,然后回来继续低声下气。
从小到大她听得最多的就是忍,忍到现在还有什么不能忍,连傅云洲强J她都能y吞。
江鹤轩握紧方向盘,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……对不起。”他除了对不起,都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辛桐深深x1气,还是软了语调。“我没怪你,我只是……”
……我只是恨自己为什么没人撑腰。
要是有父亲,哪会这样任人欺负。
辛桐拨拢起耳边的发,闷闷道,“就在这里把我放下吧,我顺路去买药。”
江鹤轩咬紧牙关,勉强说:“好。”
送完辛桐后开车回家,一开门,就是不依不饶地堵在门口的母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