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配和我谈不幸?”辛桐打断。“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谈不幸?我初中点一份五块钱的馄饨都要纠结三天,没吃完的外卖被不知情的同学包起来扔到垃圾桶,我都得偷偷m0m0地捞回来。你住着我一辈子都买不起一间厕所的别墅,跟我谈不幸?你要点脸可以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劲涌上头,连手指都是颤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Si过两次的人还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傅云洲,从本质上说我和你没有区别……”她缓了口气,轻轻咬牙,“我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一个道理,叫别为已经发生的事费神,现在我想把这个告诉你。事情已经发生,你愤怒也好,痛苦也罢,没有意义。不管你接不接受,因为人生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直gg地盯着辛桐,要把她的魂儿都g出来似的,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程易修会喜欢辛桐了。她是不漂亮,但斜眼看人半含微露的意味着实招人疼。说起话来又贫又坏,总带那么点嘲讽,既是嘲讽自己,也是在嘲笑世人,

        拨开软弱的一层,往里探,她是坚y的,甚至有零星的孤傲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不喜欢贫嘴的姑娘,萧晓鹿已经够贫嘴了,他不喜欢再找个贫嘴的给自己添麻烦。但他着实喜欢把贫嘴姑娘糯米似的小牙一颗颗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还没说,你倒是可劲儿的YyAn怪气。”傅云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早料到眼下情况,“那你的意思就是谈不拢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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