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没什么b奴役自己所愤恨对象更令人满足的,她很聪明。
辛桐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K带,温柔地抚上他的顶端。腿上的黑sEK袜留给男人一点点撕开,仿佛拆开献与他礼物。裙裾如花盛开,幻化为一个诱人的邀请。
他安抚似的抚m0她的身躯,从半含的xr,到丰满的大腿,再撕开故意留下的阻隔。傅云洲手指撑开两片含着露般花瓣,粉sE的xia0x和r0U呼呼的nEnG核在他眼前毫无遮掩地露出,暧昧地流着汁Ye。仿佛已经成熟的果子放在唇畔,等待着某人轻轻地,咬下去……
他是有经验的老手,自然会估算一个年轻nV子的价钱。
她的价值并非一个身T,而是一个可以容纳他所有的愤怒的栖息点,这种意义超越她身为X1inG隶的价值。
傅云洲无法抵御这种引诱,施舍般给予她一个吻。
“贱成这样,你还真随便哪个人都能来cHa,”他说着,猛然将手指T0Ng入,“不把你当狗一样c都白费了你这个身子。”
辛桐闷哼一声,睫毛掩住含着雾般的眼眸,手掌撑住身后的办公桌。
傅云洲cH0U出手指,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,让上半身趴在桌上。一手拽着她的长发,一手握住纤细的腰身,不容她乱动。
裙衫被推到腰间,被主人自觉地收拢成一束。辛桐半跪在他身下,曲着的膝盖很难站立,她想用手肘撑起一点身子让自己好受些,就被他猛地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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