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算是和解了吗?”傅云洲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轻蔑地抬了描得细细的眉,“傅总,如果一顿饭能让我俩和解,那么全天下的强J犯都应该改行去做连锁餐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笑笑:“明明是你仙人跳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是强J。”辛桐也笑。“我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偏头看她,语态和缓:“你不该答应来吃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拒绝了你会放弃吗?”辛桐道。“你有成千上万种办法来Ga0我,就算我这次避了,也还有下次。不管用文还是动武,我都扛不住,毕竟我大学跑个八百都气喘吁吁……您现在说什么我不该答应来吃饭的P话,倒还不如真去开连锁餐饮来得实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十分的伶牙俐齿,六分都花在对付傅云洲上,其他四分拿去说不痛不痒的俏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表达歉意。”傅云洲驻足,侧身面向辛桐。“关于我父亲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还真是有一码算一码,”辛桐也停下脚步,嗤笑道,“倘若我这儿点头,说那天被傅常修强行带走的事我已经忘了,你下一秒是不是就要开始跟我算我母亲犯的错?毕竟您从来不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板铺成的地面雨珠未g,身后玻璃橱窗组成的斑斓里端坐着层层叠叠的模特与奢侈品展示,夺目的光涌来,脚下雨珠反S出迷乱的sE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站在那儿,一同承担浮华的光与深邃的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微微仰着头,盯着他,眼角那抹醉酒的红缓缓晕染,仿若融化的烛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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