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甩开他的手没吱声,面上显然是不信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八十不八十的,尽是挑好听话说。傅家这种地方,到了十八不被带出去联姻就是天大的福分。傅家老爷安在辛桐身边的人已经开始旁敲侧击地给她做思想工作了,那些话里话真以为她听不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拿她这副要气不气的娇贵模样没法,便拿出一贯的强y姿态,沉下脸将她强行掰回来面对自己,冷声道:“不准摆出这个表情,甩脸子给谁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本来大清早好好的心情被他突然冷下声调的一句话给撩拨到了。她挥手打向他的小臂,没用什么力气,但脸上显然是不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程易修说不理人就不理人的恶劣行径就已经让她很不痛快了,现在傅云洲连她高兴不高兴都要管一下、训一句,更是让她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见她不高兴,自己的好心情也顿时散了个g净。今日原准备带她去玩,门票都准备好了,结果说变脸就变脸,也不晓得是跟谁学的,还是因为小姑娘青春叛逆期?

        他cH0U过领带塞到辛桐手上,心想她要是乖乖系领带,他就当她知错服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接过,踮起脚尖帮哥哥打领结。她一肚子闷气,手上颤颤巍巍的,怎么都弄不好那个深蓝sE的竖条纹领带,心里越想越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仗着自己是哥哥,向来说一不二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要g什么就g什么,从来没想过她和易修愿不愿意。一个电话打来,她和程易修就要坐车过去,宁可站几个小时也要准时赶到,不敢改签或者延迟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怎么就有傅云洲这么狗的男人,从来都只想自己,不想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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