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和中指掰开两瓣Sh漉漉的y,挺立的花核已经完全展露在眼前,收缩的洞口是绮丽的玫瑰sE。他拿过摆在桌上改卷的钢笔探了进去,光滑的金属表面要b留在xia0x里的婚戒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哈。”她轻喘着别过脸,害羞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可A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,别抖得那么厉害。”江鹤轩柔声安抚着,笔尖从圆环穿过,抵住戒指,把它压在内壁和笔头间,拖拉着带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sE平静地拾起沾满yYe的婚戒,带回无名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放下酸痛的小腿,脚落在他大腿上,闷声闷气地怨了一句:“混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音方落,江鹤轩便拉开手边的柜子拿出链条,脖上的项圈嵌着一个金属环儿,恰好能扣住这条狗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把狗链的另一端递到她唇边。“叼住,我帮你拆耳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轻轻哼了一声,启唇另一头,仿佛一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幼犬。金sE的链条垂落在x前,落在圆润雪白的臂膀,再搭上拧在一块儿交叉错落的手指上,让她整个人都被一条狗链缠绕在无形的监牢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轻手轻脚地将她拦腰抱到地上,俯身从莹白的耳垂取下红耳坠,放在一边。左手牵着挂在脖子上的吊链,没用力,右手把她的头抬起来,托住下巴,拇指伸进嘴里,细细磨蹭着口腔的息r0U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她身上除了自己的链条,再没有其他的装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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