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他做什么?这么大的一个人,还能走街上被打晕了拖走挖肾?”傅云洲被辛桐的傻话逗笑了,自己也颇为开心地说起冷笑话。“他巴不得我走得远远的,跟他还受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不去工作吗?还在这里坐着?”辛桐仰头,抬着下巴问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好气又好笑地去抓她的胳膊,把她连被子一起拖到怀里。辛桐缩成一团,眼角微红,手掌抵在他x口推搡,面上总归不大高兴。只要哥哥不顺着她,她就摆出这种委委屈屈的表情,嘴上从来不说,神态却怎么掩都掩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吻过她因为生病泛红的眼角,宽厚的手落在妹妹后背,一下又一下抚着。“好了,再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睡不着。”辛桐四肢并用地要从他怀里溜走,可傅云洲抓着她的胳膊轻轻一带就能把她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眼躺一会儿就能睡着了。”傅云洲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就这点最烦,觉得你还要睡你就得睡……自以为是的暴君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胳膊拧不过大腿。她幽怨地叹了口气,赌气似的背对他睡下,熟虾似的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了?”傅云洲手肘撑住床榻,上身探过去,看着她绷得紧紧的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不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说了不准和易修出去疯,叫你不听话……现在生病了还敢在这里跟哥哥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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