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一瞬似乎回到十几年前,父亲嚷嚷着“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是为你好!”而他以同样的嗓门喊回去:“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压根不需要你们为我好!”在争吵完,父亲还是会给儿子带瓶冰可乐,就仿佛母亲将他关在房间里学习,结束后又会叫他去吃饭,烧他喜欢的饭菜。
江鹤轩与辛桐,辛桐与刘佩佩,江鹤轩与父母,程易修与傅云洲……皆是如此。
或者说,在这片广袤土地上维系亲密关系的你与我,一代复一代,从未改变。
他倒x1一口冷气,被这种宿命般的无力感裹挟着驶离,回到原先是为辛桐和他两个人准备的出租屋。
辛桐十一点半发来消息:回家了吗?
江鹤轩开水龙头冲掉锅底粘粘的番茄酱,再重新盛满冷水,放细盐、芦笋煮熟。番茄酱拌面加芦笋丝,算是一顿勉勉强强的晚饭了。
他看到这条消息,天知道有多想把她直接绑架到这间屋子,捆住她,好好责问她,你为什么要一次次意图脱离我的生活,让我深陷地狱,又一次次发来消息来影响我的生活,在陷入黑暗前,给他一缕飘摇的希望。
方便打电话吗?江鹤轩问她。
不一会儿,她打电话来,声音和缓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江鹤轩说:“导师帮我申请了外出交流的名额,通过了……收到录取距离现在将近两个月了吧。”
“蛮好的。”辛桐说。“恭喜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