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修知道你的生日吗?”辛桐说,她以为是傅云洲不想告诉自己。
她歪头瞧他,等了许久,才猜测地说:“他不知道,对吧。”
“我已经二十七了。”傅云洲说。
人们常说每个母亲都会记得孩子的生辰,是因为那日她忍受了莫大的苦痛才将腹中的宝贝带到世上。可他的母亲已经不记得他了,甚至会将他误认成自己最恨的男人,在儿子去看望她时大喊大叫,抓狂地拿花瓶往他身上砸。
可能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了,甚至连他自己也忘掉了自己。
说到底,他俩是一类人。都抬头向外张望,等一句“我Ai你”降临。只不过辛桐有幸十七年后收到父亲的礼物,而傅云洲……再无机会。
“还恨我吗?”傅云洲手掌撑在沙发上,身子向她压去。
“如果你道歉的话,”辛桐说,“但你不会道歉。”
“可能是我说了你没听见。”傅云洲凑近。
她能闻到呼x1里的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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