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服麻醉剂而已,别怕,乖乖的,别怕。”他轻声哄着,r0u碎一朵花似的将她抱紧,松散的花瓣噗嗤嗤地散落在地。
辛桐脑海里最后一个想法是——我信了那条蛇的鬼话!就该直接把他,而不是等他先出手!
……
她本能伸手向四周探去,耳边即刻响起铁链相撞的声音。
锁住手腕的铁链很短,手只能在五厘米左右的范围移动,但极力伸长指尖还能勉强触到困住她的寒冷金属。
她不算娇小的身子此时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态被关进狗笼,只穿着长袖睡衣,双手被缩在栏杆,全身上下动弹不得。身下铺着两层薄棉被,顶上铺有遮光的被单。
麻醉剂带来的眩晕感还未散去,过剩胃酸搅得腹痛。明明什么食物都没下肚,可总觉得嗓子被固T堵住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,噎得人x闷。
嘴被一层层胶带封Si,连带着呼x1困难。
辛桐挣扎许久,一睁眼就瞧见了坐在她面前的江鹤轩。
他以打招呼的和煦口吻,微笑着问:“醒了?”
没遮眼和没捆脚简直是最后的仁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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