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开K拉链,粗热的对准x口,慢慢往前推。每推进一点,辛桐都要颤一下,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清晰,像是钝刀子在磨r0U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后跟踩不住座椅上的支撑点,身子一直在往下掉。她被他拦腰抱起,从座椅挪到餐桌上,下身一直SiSi咬着他的X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桐,告诉我,你现在的心里想着谁来救你?”他一边cHa着,一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那么温柔,下身却是截然不同的凶悍,狠狠一顶,gUit0u好像要蛮横地闯进g0ng颈,把yda0给撕出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吞食是野兽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被撞地都盘不住腰身,绷直的脚尖勉强点在座椅去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,是谁?”江鹤轩不依不饶。“程易修还是傅云洲?哦,对,还有你的上司。你想让他们谁来救你?……告诉我,你又跟多少人上过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牵着脖子上的狗链,轻轻一提就能让她被迫仰起头,随着他的想法露出光洁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怪你的,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。乖乖告诉我,底下的吃过多少男人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偏过头,快感让她如同被海浪席卷般无处藏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吭声就是包庇,吭声说没有又是在骗人,她闭着眼都能想到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