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轩本能地伸手扶一扶她的手臂,怕她被堵在路中央的清洁车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大晚上来打扫,”辛桐无心嘀咕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住在这里的多半是年轻社畜,独居或与伴侣一道,关起门谁也不认识谁。辛桐不大清楚到底有多少个保洁负责这栋楼,也没注意过这些年老nVX的长相,只知道保洁一般下午来,有时是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找人说一下。”江鹤轩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皱起眉,定神看了会儿停在楼上的清洁车,想到什么似的,轻声道:“算了,太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歪头瞧了眼嵌在走廊角的监控,目光画了条无形的线,连到自己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把空的清洁车推到房间门口,应该能在监控范围外把尸T塞进去,再伪装成清洁工的模样坐电梯下到地下一层,避开在一楼活动的保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我上班前顺带问一下,”辛桐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江鹤轩送走,她叹了口气,心想自己真不知道怎么摆脱他,或许一辈子无法摆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起早赶地铁上班,辛桐询问保安关于清洁工的信息。保安说一天内来来往往的人忒多,他没注意,但提到门口的几个大垃圾桶全换成了新的。辛桐稍一回忆,发现昨晚瞧见的铝合金清洁车也新得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换的垃圾桶?”辛桐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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