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,生病了也不说一声。”孟思远把打包来的煎饺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单手接过,搁在小桌上,拿两根竹签戳着饺皮。“感冒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来,我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,真计较起来,我还是看着你和晓鹿长大的。”孟思远道。“你是那种——动手术都能不吭一声跑去签字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看什么手术。”辛桐笑。“割阑尾这种能自己去,大的不行,要家属签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挂完水差不多要去燕城了,对吧。”孟思远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刚刚好,机票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此沉默半晌,辛桐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:“我哥他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躲着你呢,怕惹你不高兴……你别怪他,陆家那事儿谁也没料到,傅老爷压下来,大家都没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摇头。“没,我怪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城不是新安,陆家不同于我们……”孟思远的声音骤然放轻。“陆节是红三代,嫡孙,家主,牛b的不行。陆青杏是唯一的小姐,顶级名媛,每月花五十万都算节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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