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监牢,关着曾经那个或恐惧或愤怒的孩子。这种别扭的惶恐和自卑,并非为自己的无能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在学校任教,正申请博士学位,离开父母租房独居……他已经尽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长吁,她把头轻轻地搁到江鹤轩的肩膀,依着他,互相温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忆起上个时空江鹤轩对她说——我希望和你组建一个新的家庭,我会对我们的孩子很好,从不打他,也不骂他,更不会说一句要把他丢出去的话——他那候一定极渴望有一个安身之所,只是她自顾不暇,别无选择地将他驱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鹤轩,你相信平行时空吗?”辛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温柔地看着她,指尖拂过长发。“你都出现在我眼前了,我还有什么不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我想,总有一个时空会通往幸福,”辛桐说,“在诸多Si路里,总有一条路,让我们都能解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夜,睡睡醒醒,恍惚间梦到被无情抹去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醒来,辛桐收到徐优白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优白替傅云洲传话,让辛桐回来上班,并说老板暂时不会去为难江鹤轩,之前的事告一段落,孟思远会扫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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