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关掉顶灯,预备离开教室,电话铃突然响起。江鹤轩站在原处戴上蓝牙耳机后,接通电话,走出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七点四十的飞机,”傅云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某个瞬间会觉得……我们两个能成为朋友。”江鹤轩对傅云洲说,唇畔的笑浮在表面。“我与你有许多共通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你这么惺惺作态。”傅云洲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顿了顿,轻笑着说:“至少我不会让她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管做好分内的事。”傅云洲冷笑一声,道,“如若不是为她,你早Si无全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是呢。”江鹤轩呢喃,指腹摩挲着手机的边缘,仿佛在抚m0一个轻盈的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天sE暗淡,到处是萧条的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吹来,扰乱了他的鬓发,江鹤轩摘下眼镜,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总含笑意,极度温柔到……近乎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的傅云洲挂断电话,程易修推门而入。他小臂搭着防风的保暖夹克,一进门,便将外套扔到沙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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