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修默然不语良久,最终长舒一口气,温声说了句:“没必要,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流逝,你会发现——人生的真谛不是悲剧,亦不是喜剧,而是无疾而终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雨水坠落在湖泊,仿佛雾霭消散在风里,仿佛吹出来一大串的泡泡中的某一个碎裂在yAn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不惹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抵达燕城已是深夜,寒风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为了cH0U烟方便,特地选的x1烟房住,孟思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椅,低伏着身子剥柑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确是白白浪费了八年。”傅云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,”孟思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“你还年轻,这回借小桐的事撕破脸,一切都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到辛桐,傅云洲的神态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真想杀了她,很奇怪的感觉。”他弹去烟灰,似是在开玩笑。“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,舍不得就这样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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