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清醒过来,看到的是有气无力地匍匐在地板的辛桐。
她蜷缩着腿倒在地面,浓白的从充血的缓缓流出来,面颊和后背也全是被涂抹的白浊。x前有被cH0U打的掌印,还有皮带cH0U过的有些青紫的痕迹,大腿尤为严重。她0了几次?五次还是六次?脖颈被他咬出伤口,现在已经凝血。
傅云洲去浴室拿一条毛巾,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起,简单清洗后抱回床榻。
他伸手抚过妹妹的额头,最终什么也没说,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,拿上风衣出门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,他敲响孟思远的房门。
孟思远开门看到他,一愣,继而隐约猜到什么似的,拧眉让他进门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傅云洲不答,光坐在屋里cH0U烟,一根接一根。
“记得你之前去做心理咨询吗?我陪你去的。”孟思远开口,两人之间,他总是先开口的那个。“直至今日,除去我和优白,没人知道这件事,连程易修也不知道,更别说小桐。”
傅云洲没说话,他不明白好友为何忽然提起这一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