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瞧着他,心里的小人就一直戳软乎乎的心脏,不停对她说:看你把他委屈的!宠他,宠他,就现在!

        脖子的吻痕太扎眼,季文然便cH0U了条自己的围巾给辛桐带上。她没有戴围巾的习惯,可季文然倔起来有GU没法讲理的执拗,他用围巾蒙住她半张脸,也盖住了脖颈的痕迹,只留一双温顺灵动的眼睛,似是在告诉人们,她是独属于一个男人的禁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了,再缠下去你非得把我闷Si。”辛桐眉眼带笑,两只胳膊搭在他肩膀。“文然,我告诉你,你可是我队友,千万别背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困惑了几秒,道。“怎么了?奇奇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笑着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门,开车去江鹤轩家,窗外的风景变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早的时候,她其实有点害怕季文然。毕竟给人打工,上司又有点间歇XJiNg神病,当秘书的难免忐忑,因而总尽可能避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辛桐不会看人,自以为最和善的家伙最会背后T0Ng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江鹤轩家门口,他开门让她进屋坐下。她半张脸藏在格子围巾里,只露双眼,别有摄人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人来的。”辛桐说着,扯下防风的围巾,淡粉的唇露出来,一开一合。“有什么直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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