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辛桐踮起脚,唇瓣扫过他的面颊。
“没什么,”季文然道。
接下来辛桐在说什么,季文然全然没听进,满脑子想着她脖颈上泛紫的痕迹。
临走前,他给予的吻有那么重吗?
有人说nV人歇斯底里起来堪b福尔摩斯,实际上,只要是个人都能当专属于恋人的侦探。这全看你想不想知道,以及想知道多少。
当晚季文然难得主动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,嘴唇细细亲着发丝,手指刚触到裙衫的拉链,就被辛桐避开了。
她说自己忘记吃药,还有身T不舒服。
这是她第二次用借口。
辛桐自始至终都有所保留。
好b先前发烧,她不声不响地去挂水,也没人陪,直到他跑去接,才得到一句“没什么事,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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