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季文然有洁癖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收回手,五指握拳,指甲掐着手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辛桐,你非要我把你扒光了,然后问你到底和谁ShAnG了吗!”男人冷笑道。“我给你留了脸,别自断后路……滚出去,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x1一口气,将泪水关回眼眶,轻轻说。“我知道了……文然,你现在情绪在上头,我们明天谈好不好?我明天跟你说这件事,你别挂我电话,好不好?……我先走。”她早知道会是这个下场,跟傅云洲上完床就该有这个觉悟,是她自己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犯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跟江鹤轩ShAnG还是跟傅云洲ShAnG,她都Sh了,她问心有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看她不声不响地走去卧室,心里的某一处小声地恳求着辛桐闹一闹、哭一哭,你只要说自己委屈,是我误会你,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赶你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她觉得一切话都是多余,说了也是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被她这种默认的态度惹急了,他也不管辛桐有没有收拾好东西,跑到楼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将她往外撵。提包的拉链扣子没关好,辛桐被他从楼上推下来,撞到木制扶手,手一松,包滚轴似的落下楼,一堆东西颠到了外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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